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Yuanyuan Hua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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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活在别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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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y 25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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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 fire red life

October 04

《The Merry Peasant 》

Every morning, my mom picks up vegetables for breakfast from the "farm".

Sometimes she does that inside of the house like this.

This is my favorite vegetable --- 空心菜.

Farm work includes:
catching grasshoppers

picking over sized loofahs for making kitchen sponges or bath puffs

observing a well camouflaged toad dozing under the green pepper

taking pictures of unknown flowers and etc.



有机会欢迎同学们来浦东新场体验农家乐。


推动新场镇发展,从我做起。

September 03

雨前的赤坂



这是某天出门前在楼道走廊里拍下的赤坂。雨快下下来了,黑云压城城欲摧。有点未来主义的味道,又或者是我们已经在城市废墟居住很久了?朋友们,你们都住在什么样的地方,对城市变迁有怎样的心情和体会?

February 15

最不洒脱是亦舒

倪震说他就从没见过他姑姑特别高兴过,这话我百分之二百相信。

哀怨是她,沧桑是她,笔下千篇一律的貌美年轻女子,历遍世间浮靡繁华,她都总还要在最初最后安排一个人来接手她们之后的人生,才觉得安心。
January 20

银座之母(三)

两个小时后我起身告辞。智惠子和瑞奈准备在这家居酒屋里过夜。
“那我先走了,明天早上打电话给我吧。”
“我真的会打哦!记得开机啊!”瑞奈再三叮嘱。
“随时待命。”

凌晨五点,瑞奈按时发来短信,“还有15个空位,赶快来吧。”
“到还有10个人的时候再告诉我吧。觉得冷不冷?”
“上面倒还好,两脚直哆嗦。”
“还真有你们的……”

两年前Wii在美国首发,掀起一阵购买狂潮。凌晨三点各大卖场门前, Walmart, Circuit City, Target都留下过我的身影。排在队首的流浪汉们12点从三藩驱车赶来,睡袋,大军帽,装着咖啡的热水壶,一应俱全。进手250美元,eBay上翻倍出 售,即使再睡上两个晚上,也都是划算的好买卖。我排了三个凌晨,取得总是不早不晚,每次都空手而归。做得不彻底,不如不做。

五点半。“还有10个人!”瑞奈来信。
“我不去了。要是听到了些什么不好的事情,会挂在心上。”不知道如何化招的时候,防守显得尤为重要。
我还是和她们约好喝下午茶,之后一起拜访银座之母。

那实在是一间不起眼的店面,在晴海通り往南一个街区的小路上。十多平方米的地方被划分成两块,等候区和咨询区,用塑料隔板隔开来。银座之母坐在里面的一张办公桌后,说话声音很轻很小,一副厚边框褐色眼镜,挑染的头发,看上去气色还不错。墙上贴满了她和许多艺能界名人的合照,其中包括小島よしお和にしおかすみこ, 都是东京正当红的笑星。看他们表演我都会觉得悲哀,中国人听相声,笑生活,笑可笑之事;日本人听笑话,笑艺人,笑他们搞怪出丑。这些人需要把自己当小强,先把自己踩扁了,才有可能被接受,才有可能红。坐着默默等候的是清一色二十来岁的女孩子,一个个正襟危坐。有个女孩手里拿着9号的牌子,智惠子瑞奈是14号和15号,看来轮到她们之前还有很长的一段等待,我们找了个位子坐下来。
“你们打算好问什么了吗?”我问。
“问问什么时候遇到那个人啊之类的。”智惠子说。
“要是听到不好的消息如何?”
“唔……”两个人抱着即使是不好的事情也要现在知道的迫切心情,对我的问题不置可否。

墨菲定律无处不在。智惠子和瑞奈也未能逃过。难以预见自然发生的恋情,前男友是个好选择,很可能离婚,有婚外恋......那个人预言得毫不留情。占卜的意义在于警示。她不是一个好的占卜师,一早就该知道。

What dissipates energy is the idea that it is impossible to change.
这一点我不需要别人来告诉我。

December 28

银座之母(二)

“啊,找到了!”智惠子裹得严严实实地迎我走来。招牌式粉色腮红远远地就能看到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
“好久不见,等了很久了吧。”
“还好,没多久。我还以为你和瑞奈一起来的呢。”
一群人聚会,瑞奈总是来得最晚的一个。5分钟后,她一袭黑色大衣黑色网袜向我们盈盈走来。美好的笑容真是修来的,她一笑所有人都要败给她,于是我瞬时间原谅了她的姗姗来迟。

“吃饭吃饭,找地方吃饭!饿死人了。Luka已经吃过了?”瑞奈大步流星走在前面。
“晚上吃了碗拉面,不过还能吃一些。”
“那就好,啊,今天吃什么好呢......”
“我说......银座之母到也工作到很晚吗?......”我对今天的计划感到有些困惑。
“今天可不行啦,请她占卜可是要提前领票的。”瑞奈说。
“领票?怎么领票?”
“她一天只接待30个人,所以明天一早我们要去排队。去晚了票就领完了,那就要等到后天了。”智惠子说。
“......”显然她们两个都提前做足了功课的。
一路上还有零零星星的占卜师,等到他们成了银座之父,也能早早地下班,不用受冷风的煎熬了。

我们找了一家可以呆到凌晨五点的地方坐下来。日本大小餐馆的室内装修都极为考究,我们去的这家地板是竹子质感的,走上去并没有什么不舒服,只是一想到是假的,便觉得实在没必要费心营造出自然景观给人过犹不及的感觉。瑞奈叫了个蔬菜土锅。和营养学专家吃饭,点菜实在是很简单的事。
 
“这么说来智惠子今天可是有备而来呀。”我笑她。她住在镰仓,离东京一个多小时的车程,上次聚会因为错过末班车,在我家过的夜。
“对啊,吃完了我们可以去唱歌。我们先喝,喝个够!来,干杯!”“喝”是她的口头禅,只是她酒量实在小得很,“Luka最近工作怎样?”
“老样子,等待被发配。对了,智惠子在野村什么部门工作?”
“事务部。”
“唔...不是很清楚到底做什么的。有趣吗?”
“没什么劲。”
“做了很久了?”
“事务部做了3年,之前在其他的部门。一直在野村,从21岁到现在,8年了。”
“这么久都很没劲的话为什么不去别的地方呢?”
“野村很保险的,应该不会倒闭吧。再说要是结婚的话,我明天就可以辞职。”
“是说结婚之后就再也不工作了吗?”
“难道Luka结婚之后还想工作?”
“倒也不是一定,不过总得找些事情做...”
“啊,我可以去咖啡馆做兼职啊。”
“啊哈,是说每天去喝下午茶吗?”瑞奈边笑边把端上来的蔬菜统统浸到锅里去。
“呵呵,那倒也可以。”
“老实说,谁想工作呀,我可不想工作。”瑞奈叹了口气。
“什么时候毕业?”我问。
“明年夏天。最好毕业后就结婚,然后就不用找工作了。哈哈。”
“难怪要来问银座之母呢。”